祝父也不免有些怀疑,觉得是祝离多事,她自己本来就身子弱,却要找这麽多理由。

刘大夫这番话不知在心里过了多少遍,才能在此时此地一点磕巴都不打的,狡辩出口。这狗咬狗的戏码,当真是百看不厌。

祝卿听到这里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张夫人回头瞪了祝卿一眼,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。

祝离则从怀中又掏出另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药渣子,怼到祝父面前:“我请人看过了,我的药里比姐姐的药里多了一味药,说是此药大寒,会摧毁身体的根基。”说着,她又咳了两声,显得愈发虚弱。

祝卿在身后深藏功与名。

祝父则是眉头紧锁,显然是有些焦头烂额,真的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
他怀疑地看向张夫人。

张夫人一看祝父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,嗤笑道:“我可没有害你的宝贝女儿,他给卿儿开的药方也是这样的!”

说着,她遣人去房内取了药方回来,递给祝父,补充道:“卿儿不吃那味药,不过是太医医术更精湛罢了。”

祝离听到这话,心中的愤恨如潮水般涌来。她若是有太医……她若是有太医……她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
在衆人惊愕的目光中,祝离似风中残烛摇摇欲坠,下人们赶紧伸手扶住人。

刘大夫在祝父的眼色示意下,尽管心中对这不顾一切将所有事都捅出来的小姑娘颇有微词,却也不得不疾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