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夫人惊呼:“快!快来人,快去请大夫!”
祝父心中也不免涌起一阵慌乱,祝卿不过是个年幼的孩子,在水中泡得比祝离更久,之后还强撑着与他们周旋了半日。若真的出了什麽岔子,此事更难以善了。
他急忙吩咐下人去找府医,整个院子里灯火通明,直至深夜,更显得祝离那边的寂寥。
在府医的紧急诊治下,祝卿服下了药,高热才慢慢退去。
次日清晨,祝父匆匆上朝,他深知此事需尽快解决,于是决定履行之前的诺言,去宫中请太医前来诊治,太医随着他一同回府。
太医仔细号了脉,又看了看昨日府医所开的药方,突然叹了口气,屏退了左右,对张夫人说:“有句话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太医但说无妨。”张夫人轻声回应,同时趁机悄悄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进了太医的袖中。
太医掂了掂手中的重量,语气越发诚恳:“贵府的府医,或许是医术有所欠缺。昨日的药方中有一味药,与其他药物相沖突,乃是极寒之物。虽然能迅速退烧,但长期服用,恐会损害小姐的根基。若长此以往,她的身子将不複从前。”
这番话并未避开祝卿,她静静地听着,前世的记忆翻涌。前世,她也一直是这位府医诊治的,那时并未察觉有何不妥。
这府医是祝父的同乡,对张夫人一直恭敬有加,甚至在她们后来落魄时,还免费赠药。但如今看来,这其中或是有蹊跷。
毕竟,顾小娘与这位府医,也应该是旧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