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是也能吗?以后不是也可以吗。”
“要去上朝,也许会有几个时辰见不到你。”
谢谭幽笑了:“待过几日文书下来,说不定你我就能一起上下朝。”
燕恒扯唇:“阿谭这般厉害,我真是一刻钟都不敢停歇。”
“哪有你说的这般夸张。”
“不夸张。”燕恒道:“我时常在想,若是你好吃懒做些,我便辞了这位置,可阿谭偏偏太厉害。”
“我好吃懒做,你还辞了这位置?”谢谭幽仰头看他,觉得好笑:“那你我二人岂不是坐吃等死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燕恒笑道:“什麽都没有也能将阿谭养的很好。”
谢谭幽面颊有些红:“那你好吃懒做,我开酒楼养你得了。”
“当真?”燕恒眼眸亮了亮:“今日,我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故意套我话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燕恒道:“我只是想要你养着我。”
“……”
晌午,谢谭幽刚从孟楠溪那里回来,燕恒已经在晚幽院等着她了,换了身衣裙后,二人携手出了燕王府,到长街采买,準备明日酒楼开业需要的东西。
她给原来的炊烟记新提了个名字,清风阁,清幽居也还在,酒楼不似那边,可静,若是喜静的便可继续前往清幽居,酒楼则会多热闹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