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对不起燕恒。
而世上, 也只有燕恒会这样待她, 在她心中, 燕恒是与别人不一样的。
可她为什麽还是忘了他,还是伤害他,明明,在那三月中, 她日日念着他的名字,就怕自己再忘了,她记得她记得很清楚的, 为什麽忘了, 为什麽死的又不是她呢。
那一年, 风雪真的好大啊,大到让两个人就站在对面的人,却怎麽也抓不住对方,只能硬生生被隔开,然后分离,阴阳相隔。
谢谭幽心头闷闷,深吸一口气,想要起身,腰间忽然一紧,整个人被搂进一个温热怀抱中,头顶,传来一道带着困意的声音:怎麽醒那麽早。”
“昨夜睡的那样晚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谢谭幽心头的闷痛之感一下子就散了,冷哼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“怎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可话到嘴边,谢谭幽又不知道怎麽说了,脸红至脖颈。
她说什麽?
说她二人后半夜才睡?
燕恒仍闭着眼,耳畔又传来一道冷哼,轻笑了声:“再睡会。”
“不睡了。”谢谭幽道:“我得出府,明日,我一定要将酒楼开起来。”
说这话时,语气难免有些气。
她酒楼本来早该开业的,结果呢,一日拖一日,今日都是第五日了,温凛也要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