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笔放下,轻轻嗯了一声:“认识很久了。”
“多久啊?”云霄道:“认识到现在,我好像也还没问过你,到底怎麽认识的幽幽,又怎麽……”
他只知道,有几年的燕恒总是回京,又迫切的想要回京,好像有很多心事,但又单单只是为一人。
“比你久。”
“啊?”
“……”
燕恒没再开口,只是一直画画,画中尽是谢谭幽,他画的画极为好看,云霄还调侃,他这画功若是出去给人作画,怕是能发家致富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燕恒淡淡道:“而我,也只画阿谭。”
“……”
云霄无言,真的是无语,燕恒这个人怎麽总是张口闭口是谢谭幽啊。
他真的服了,脑子里除了谢谭幽就是谢谭幽。
那个掌管千军的燕王爷,是不是被他弄丢了。
一整个下午,燕恒作画,云霄苦口婆心劝说,最终,终于求得燕恒去上朝。
翌日,燕恒起得很早,换了身红衣长袍,在出屋前,又轻轻吻了吻谢谭幽的额心,轻笑道:“阿谭,等我回来,给你带桃花酥。”
又深深看了谢谭幽一眼才转身出去,没有回头,也没有看见,床上之人缓缓睁眼,又擡起手摸着那额心的温热,轻轻扯唇,眼底尽是笑意。
朝堂焕然一新,朝臣亦是,见到燕恒入金銮殿,朝臣面面相觑,是心惊,听闻,谢谭幽重病,燕恒出城寻药,三月才回来,又日日守着近半月,今日见他出现在这里,难免让人一时回不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