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喝酒?”
“你我多少年不见了?你了解我多少?”李谪冷哼,语气中带着气。
空静大师无奈:“既然如此,我请你去谭幽那喝酒。”
闻言,李谪惊了:“你都当了和尚还喝酒?”
空静大师不答,只是转身出去,李谪看着他,也忙跟上。
“师兄,你酒量还和以前一样吗?”
“那老家伙在时,时常都要与我比一比,自然是比从前更甚之。”
“……”
冬日的阳光格外暖,打在人身上,金灿灿又暖洋洋的。
燕恒坐在床边,深深望着谢谭幽,看着她的小脸与那唇瓣,他心髒微微犯疼,也不知何时能醒来,再睡下去,人怕会是瘦的不行,待醒来了,定当会虚弱。
他见过很多次谢谭幽昏迷的样子,每次她都皱着眉头,很痛苦,像是陷入噩梦之中,这次,却是不一样,眉眼平平,很是安稳又很乖,小小面颊让人忍不住想揉揉又疼惜亲吻。
而燕恒也是这般做了,他轻轻吻了吻谢谭幽面颊,鼻尖,唇瓣,蜻蜓点水般的,不敢重,像是怕弄疼她,吻在她耳垂停下,燕恒鼻尖又开始酸涩,语气中还带了些委屈:“阿谭,快醒来吧,别让我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