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谪话音顿了顿,怕解释不清楚,伸手掀开被子一角,露出她手臂,又轻轻将她袖口捋上去些,只见,那里白皙又可见血管,燕恒手心下意识收紧,眼眸微颤,心头想到什麽却是不敢信,死死盯着李谪,等他下文。
李谪垂眸道:“她体内,好像是没有那血傀之蛊了……”
一句话,让燕恒心头震震,泛红的眼底,本来止住的湿润一下子又上来了,眼前有些模糊。
“你……”
燕恒想说话,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麽又该问什麽。
还是不要问,就当李谪说的是真的。
可又想确认,她是否真的安好。
李谪瞧他这幅样子,心下也是心疼,三月不见,又瘦又憔悴,而他看过那千山雪莲,干净又纯白,一丝灰尘未染,想来是带它回来的人一路精心护着的。
而那雪山之巅,那般危险,他是活着回来了。
却落下一身伤痕。
刚刚,他已经上下看过燕恒,他身上应当有很多伤,在那之地,来不及处理,怕已然落了疤痕。
李谪长叹一声:“我与师兄在试了,是与不是,今夜就能出结论。”
“倒是你,回去休息吧,我在这里不会出事。”
燕恒不说话,仍旧坐着,攥紧了谢谭幽手腕。
“阿恒。”孟南溪颤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燕恒擡眼看去,孟南溪见到他的那一刻,泪水簌簌落下,心疼的不行。
燕恒终是起身过去扶她:“母妃怎麽不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