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陛下?”云霄不开心了:“我还是喜欢听你幼时唤我的称呼。”
“……”
孟南溪眼眸泛红,忍着声音里的颤意:“近日有些凉,先进府吧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谢谭幽弯了弯唇:“母妃。”
她擡脚上去,沈妤已经哭成泪人,她无奈的安抚她,一旁的空静大师道:“去南燕这麽远的地方,也不知提前知会一声。”
温凛也道:“可不是吗?让我担心的也快马赶去。”
几个人就围着她,你一句我一句的,看似是指责,实则眼底的担忧都快要盖不住,谢谭幽有些不好意思,一个一个的认错,可话语还是一句接一句,云霄李谪也是加入。
最后,还是燕恒推开衆人,将谢谭幽护在身后,冷冷皱眉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谢谭幽终于解放,大松一口气,看向不发一言,只是红着眼的孟南溪,有些愧疚,想要开口解释两句,面色却猛然变白发青,紧接着,喉头涌上腥甜,还是不可阻挡强撑的那种。
“噗。”
一口鲜血溅出,整个人便没了知觉。
衆人惊的瞪大眼,孟南溪直接晕厥过去,幸好沈妤眼疾手快的扶住她,才不至于摔到地上。
燕恒面上血色褪去,大脑空白一片,身体动作却是下意识的,抱起谢谭幽便往府内去,一路快走,心髒怦怦跳,是惊慌恐惧。
将人放在床上,李谪也踏进来了,第一时间为她把脉,面色大变:“阴阳花呢?”
黑风忙将一个盒子递上,李谪打开,只见,里面躺着一株花瓣渐黑花,这便是阴阳花了,李谪瞧着,却是皱起眉头来,沉默很久,才看向燕恒,缓缓摇头。
燕恒身形一颤,脚步有些不稳,朝后踉跄两步,看看面色苍白的谢谭幽,又看向李谪,不可置信道:“师父…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