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谭幽也是,这两日她又总是有些浑浑噩噩,好像一直在做梦,可又什麽都看不清,直到今日清晨,整个人忽然清醒,去城外将孟南溪接了回来,然后就去了长街。
炊烟记已经从里里外外都换了新,只需要挑一个好日子便可开张营业,一直闷闷的心头也舒缓下来,唇角有了些许笑意。
那时也不知燕恒能不能回来。
又去了清幽居,今日生意不错,黑云与沈妤一直在忙,谢谭幽也加入二人,同清晨到夜里,又一同将酒馆清扫干净,才回了燕王府。
温凛可忙了,今日竟是未过来她们,倒是回到王府里时,温凛派去晋国的暗卫回来了。
晋国城中有军,不曾异动。
明明是这样的答案,可不知为何谢谭幽心头更加不安。
也是更加确定了要去南燕的心。
而也是担忧她的身子,到不怕其他,只是怕,她真的死了,若是死在南燕之路如何是好?她去见过云啓的,与疯子无异,竟是要她答应他,与他在一起,便告诉她所有。
真是疯了。
如果是那般的活她不愿,想了很久,如果最后她真的要死,那便去见燕恒最后一面,抱抱他,跟他说一声,她也是喜欢他的,不能让他害怕又怀疑的活下去。
关于前世今生,她也要解释,一件一件的捋给他听,告诉他哪些是自己不知,哪些是自己所做,燕恒若是厌烦她,她也不怕,若是他说不怪她,那她便永远陪在他身边,直到死亡到来。
翌日,谢谭幽起了个大早,先去陪孟南溪用了早膳,然后又出府,去看看黑云与沈妤,交代了一些事,从清幽居出来,又瞧着那炊烟记,眉眼淡淡,等回来重新想一个名字。
当然,如果能回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