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谪瞧着她,眉眼隐隐担忧,脉搏看上去不太好啊。
宫中。
刚经历了一场大战,以温凛砍下八皇子一条手臂为结束。
往日金碧辉煌的宫中,此刻全是鲜血与死人之味。
群臣颤颤巍巍蹲在乾清宫中,宫妃不知是伤了还是死了,尽数昏死过去,唯有皇后与太后面色苍白的守在云崇棺椁旁。
而此时,外头传来一声哭喊:“父皇。”
是云啓,他满身的狼狈与鲜血,简直不像平日那个总爱穿白衣又干净的七皇子,他快步而来,见到那冰冷的棺椁,他身形一颤,重重跪了下去,不可置信唤道:“父皇。”
“你去哪了?”皇后见他回来,眸中全是难过与怒气:“你父皇等你这样久,你却迟迟不入宫。”
云啓道:“夜里府中起大火,又有刺客想要杀儿臣,为了活命儿臣才逃了出去,当儿臣回来之时,听到的就是父皇去了。”
“父皇不是都好了吗?怎麽可能去了呢?”
皇后心痛垂泪,却在垂泪之时扫过萧然与一旁的大臣,手中斯帕都要被她扯碎了,别提心头有多不甘和怒,半路怎麽会杀出个萧然,还是云霄?她心头冷哼,真是命不该绝,那样的大火还能活了下来!
“刺客杀你?”皇后震惊道:“你是皇子,谁敢杀你?”
“儿臣不知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是反了天了,胆敢刺杀皇子,让你父皇等你那麽久,明明,你父皇说……”
说着,皇后又哭出声来……
萧然冷眼瞧着这对母子,并不言语,真当他听不出皇后的言外之意,和真正想说的,不过是要将那刺客名引到皇子之间,而又想要提起当日云崇所说之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