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公公亦是惊的面色惨白,云崇知道萧然在外面的所为,让他快马而来为他证明,这明摆着是心下依旧对他有亲情的,可眼下,萧然说出这种话来,这不是要让云崇……
“我不杀漓国臣。”萧然缓缓站起来身来,垂眸看向温凛:“我只杀叛国贼。”
温凛见萧然看过来,轻轻颔首,退出人群去,再进来时,手里拽着个人,衆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人身份,乃是今早才刚被放了的宣德候。
还未回过神,衆人就见眼前一抹红划过,紧接着,便是血腥味弥漫,回神,眼前头颅尸身分离,满地的血,令人作呕又害怕。
“他不杀,不愿杀,不敢杀,那便我来杀。”萧然语声铿锵:“而我,亦不是大家所想那般,只是觉着,这漓国该换一换风气了,再这般下去,漓国恐怕离亡国不远了。”
萧然说完,便下了九州台,步子轻又浅,扫了眼群臣又看向温凛,正準备擡脚离开,那丞相忽然开口:“你若反,与叛臣贼子何异?陛下早就说了,是要让我等辅佐七皇子。”
萧然反问:“叛臣贼子是夺皇位,而我又不要皇位,何来贼子一说?”
“你刚刚……”
“我是说要反,可我反的是国之风气,反的是他不杀之人我杀,亦是反他不还的清白公道我来还,生于漓国皇室,当以漓国朝堂与百姓为重之之重,他做不到,我便反了他。”
“这又有何区别?”
萧然笑:“区别大了,叛臣贼子为那至尊之权,我为臣又为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