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说也要等燕恒回来。”
闻言,萧然像是听到什麽笑话般,直接笑了出来:“你现在知道靠燕恒了?你派刺客杀他的时候怎麽不想想,只有他会真正护漓国?”
萧然语中全是讽刺:“云啓杀我的时候,你不在,是燕恒救下孤弱的我,也是他一次一次将我从死人堆救起来,可你一次一次派杀手杀他,你是君,他是臣,燕家世代护漓国,他杀不得你,我杀得,哪怕遭天谴,我也要杀了你。”
“你说什麽?”云崇只听见了是云啓杀了他,其他什麽都听不清了,一双眼睛颤抖,又是不可置信。
“云啓杀的你?”
萧然冷哼:“你关心吗?”
当日下旨,让他先查云霄之案,也不过是想保下谢靖,后来便也没再问,所以,他是一点都不关心什麽云霄。
“这事,朕不知。”云崇道:“你去时,朕总是昏昏沉沉,像是大梦一场,当朕感觉清醒已经是三月后,朕也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萧然打断他,“我只问你一句,愿不愿意在天下人面前,还了所有人的清白,一桩桩一件件袒露,然后杀了该死的所有人?”
云崇还是坚持:“不可,那是大不敬之罪,朝堂也会不安。”
“那好。”萧然道:“你不敢,你不愿,那你就看着我如何在衆人面前说一说云家人的自私自利与冷血无情。”
“云霄!”云崇想制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