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她道:“我不想你救我。”
“我也不想再留在这了。”谢谭幽闭了闭眼,下定决心,“以后,你也别再管我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燕恒攥紧她手腕。
谢谭幽睁眼,眸色已然冷清,她也未挣脱,只淡淡道:“哪里都可以。”
就是不在这了。
“就只是因为心头血?”燕恒攥着她手腕的手收紧,将人往跟前扯,“区区心头血而已,我不在乎。”
区区心头血……
会死人的心头血……在燕恒眼中不算什麽,他也不在乎。
可谢谭幽做不到不在乎,那是燕恒,是护在她身前一年又一年,是不远万里总来看她,是孤独一年又一年,亦是一人承担很多的燕恒。
无人知道那些年的燕恒,也没有心疼他,可谢谭幽心疼,她想不到什麽能杜绝燕恒再为她做什麽,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远离。
她要远离他。
谢谭幽深吸一口气,明明不想伤害燕恒的,如今好像也是不得不伤害,她在心头将自己狠狠骂了一通,才咬牙道:“不止。”
“还因为什麽?”
“我不想待在燕王府,也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麽意思?”燕恒面色微变,死死盯着谢谭幽。
“你非要我说的那般直白吗?”谢谭幽声音很冷,如冬日的积雪:“而且,我很早之前就知道心头血一事,如今,不过是累了,厌烦了,想离开了,这样,能不能听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