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之上,二人谁也没有开口,直到快到燕王府,燕恒才看向对面的谢谭幽,沉声问道:“云啓跟你说什麽了?”
刚刚一下子,脸色就变了。
“没什麽。”谢谭幽身体还是冰凉的。
燕恒眯了眯眸子:“昨日,你是不是也见了他?”
“没有。”
马车忽而停下,谢谭幽掀开马车帘子就下了马车,未等燕恒,而是将人甩开,又让沈妤在后看着,自己一人去了李谪院落。
见到她,李谪很是意外。
谢谭幽开门见山:“师父,如果,没有燕恒的心头血,我还可以活吗?”
李谪道:“若阴阳花到手可以一试,不行只能等冬日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谢谭幽看向李谪,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的是血傀之蛊。”
李谪喝茶的动作猛然一顿,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云啓。”谢谭幽也不隐瞒:“他说我如今体内蛊血蔓延,若想活命,只能以血换血,而如今,我体内适用了燕恒的心头血。”
简单来说,是以命换命。
李谪将茶杯重重搁置,冷哼道:“他告诉你,是不安好心。”
“我知晓,所以才会前来再问一问师父,我如今身体,可是与他说的那般?”
李谪想了会,最终还是点头。
以血换血,这是他在苗疆寻到的解蛊也是真正救谢谭幽的法子,他没跟燕恒说,就是怕燕恒去做了一些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