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恒道:“一个时辰后就会醒了,你看好她。”
沈妤点头:“王爷先下去休息吧,大小姐这里有我照看。”
燕恒也没再停留,身上有伤口,血腥之味又如此浓重,可不能被谢谭幽看见,眼下,黑云不在府中,他去了李谪处。
不出意外的,又被李谪骂了很久。
燕恒一言不发,任他骂。
伤口处理好,燕恒才擡眼看他:“你何时愿意和我说,解血傀之蛊的法子?”
李谪面色一变:“我说了,解不了,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滚出去。”
燕恒不动,淡淡道:“你知道。”
他与李谪相识这般久,是不是说谎,燕恒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李谪怒了:“滚出去。”
“你若不说,我亲自去南疆一趟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李谪看燕恒今日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,着实被气的直想要将这人扔出去,重重一摔药瓶,冷冷道:“若我说,她若想安好一生,只能永远待在母蛊身边呢?”
燕恒身侧拳头收紧,不语。
“不愿意?”李谪见状,故意气他:“不止要永远待在身边,还要同吃同睡,方能保她平安。”
燕恒越不说话,李谪心情越发好,让这小子总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,这样,还不如被他气死得了!
“不说话了?不高兴了?接受不了了?”李谪又激他。
燕恒摇头,看向李谪:“可有办法,将那母蛊中到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