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谪随后进来,叹道:“她中了相枝子,毒性看似温和却猛烈,需要极寒之地的天山雪莲和皇室秘药才可一解。”
“天山雪莲,二十年结一次,据我所知,今年好像刚好二十年,只是那里太过兇险,天下之大,不乏江湖之人前去的,可从未有人得到过那雪莲,上去的人也从此在江湖上消失,可见那的兇险。”
“我去。”燕恒声音坚定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李谪气的吹胡子瞪眼:“她有自己的夫君,云啓会管她,你管她作甚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燕恒却是不说话了,只伸手捋了捋她乱了的头发。
“阿恒!”李谪看他这副样子,真的很生气,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你有你自己的生活,你不要管不相干的人,若说简单便也罢了,可那里去了是要死人的。”
燕恒道:“我答应过她,会护好她,让她长命百岁的。”
李谪气的破口大骂,燕恒没有回,只是听着,后来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谪大概是骂累了,重重喘息一口气,然后认栽道:“罢了,我便与你走一趟。”
“师父…”燕恒擡眸。
“这麽看着我作甚?”李谪冷哼:“还不将她送回云啓那里,总不能留她一人在这里,又或者交给其他之人,云啓当初娶她闹了这麽大个阵仗,总是会护好她的。”
燕恒犹豫一瞬,还是将一件狐毛大氅盖在她身上,然后弯腰抱起她上了外面早已备好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