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,用尽力气道:“陛下都还未说要杀我,燕王这是想做什麽?”
“做什麽?”燕恒眸色狠厉:“趁本王不在之时你们欺她,伤她,你说本王要做什麽?”
“你杀了我,沈国公府便永远翻不了身!”
“所以?“
“那定国将军府呢。”看着燕恒不为所动的模样,宣德候深怕燕恒做出什麽来,忙道:“全府七十二口人啊,就这麽死了,你不想知道,难道谢谭幽也不想知道为什麽?兇手又是谁?”
“……”
燕恒手心力度渐渐松下,睨着宣德候,眸色似冷又似在笑,那神情,宣德候来不及重重喘息,心头便是狠狠一震。
!
他说了什麽。
可不等他再辩驳开口,手腕脚踝疼痛袭来,擡眼,是燕恒一点一点又嗜血的擦着带血匕首,漫不经心道:“留下有用的,废去无用的。”
宣德候面色白的吓人,想出声说什麽却因疼痛而什麽都说不出口。
燕恒起身,出了牢房,身后才传来那响彻地牢的凄厉惨叫声,他未回头,继续向前,走了几步远,忽而察觉什麽,步子微微顿住,冷厉双眸看向一处阴暗之地,手中把玩的匕首随手t掷出去。
见他看过来,云啓正準备走出去,迎面却飞来一把尖锐匕首,他瞪大眼,忙朝一旁躲避,不会武,躲起来慌乱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