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恒看过来时,谢谭幽忙垂眸擦去眼角湿润,一只大而修长的手掌已经伸到她面前,她眼睫微颤,缓缓伸手搭上去,耳畔,燕恒嗓音低低传来:“一月未见,你也不看我一眼。”
听着他柔和又带着几分失落伤感的语气,谢谭幽攥紧他手心,擡眸又摇头,眼眸越发红了:“我怕我哭。”
“哭什麽。”
“我心疼你的不远万里。”
闻言,燕恒喉头翻滚,思念在这一刻如卸了闸的洪水,好像一路的风尘仆仆,孤单与难受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,是克制着,才没有将人拥入怀中安抚。
云崇看着大殿之中的燕恒,浑身如被燃起了般,滚烫而汹涌,燕恒也朝他看来,四目相对,他从燕恒眸中看到了嗜血冷意,他咬了咬牙,问:“你这是已经踏平了南燕?”
燕恒答:“未曾。”
云崇气极:“既是不曾,回来作甚?”
“若我不回来,今日,你会如何做?”燕恒眉眼漠然,明明是问,声音却淡的没有任何情绪,就像是面对的不是帝王,而是普通的再普通不过之人。
他这般语气也不是头一次,朝臣并不震惊,只是垂眸静静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