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。
光听到这两个字,朝臣眼皮便猛然一跳,不是被灭国了?怎麽还会有人存活着,还是云啓身边的贴身小厮。
云崇当然识得石衡,心下怒气翻涌,是对云啓,却并未表现出来,只道:“所以,你还是想说,宣德候杀了沈清。”
“不。”谢谭幽摇头,俯身跪下:“臣妇是想说,沈国公府乃是被人陷害,而沈清的出现让他们害怕当年之事曝光,所以才在第一时间杀了她,而宣德候不是幕后之人,只是为人办事。”
云崇手中玉佩几乎要被他捏碎,心头微微跳动,一盏茶后又轻轻松手,他在赌,是以,他问:“如此,你是知那幕后之人了?”
“是。”谢谭幽直起身,平静与云崇对视。
“何人。”云崇压着猛烈跳动的心跳声。
“先帝。”
二字一出,乾清宫如炸响一声惊雷,纷纷瞪大了眼,云崇更是惊的差点站起身,死死盯着谢谭幽:“大胆!”
朝臣纷纷跪地:“陛下息怒。”
谢谭幽眸色冷清,并不被云崇怒容所吓,接着道:“当年,沈国公府出城乃是得了先帝之令,可等沈国公父子出城后,先帝又召集衆臣,当着所有人的面传令安国公,如此,是为何?”
衆人听着,大气不敢出,宣德候更是死死瞪大了眼,盯着谢谭幽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云崇怒道:“先帝是你能随意质疑的?当年之事过去之久,先帝亦不会出错,如今,谁能作证?谁又是当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