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不知何感受,耳垂有些泛红,好像是有点羞赧又尴尬。
“那你这到底从何处学来?我怎麽不知道我的表妹会武功?”温凛控诉:“就连要与阿恒成婚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,现在这身武功又是怎麽回事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教的。”银杏笑嘻嘻道:“在青龙寺的那三年,我教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温凛打算开口反驳。
什麽你教的?你的武功是我一日複一日教出来的,那路子跟我是一样的,与谢谭幽的完全不同,扯谎不要太离谱,可瞧着银杏眉眼含笑又与谢谭幽偷偷挤眼睛的样子,他还是没办法将后面的话说完。
“上次来,没有死,所以今日是前来送死的?”一道沉冷声音传来,紧接着便是一道银铃之声。
衆人下意识看过去。
只见,眼前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,其中一个手持幻铃,谢谭幽认得出,那是石衡,她手心微微收紧,温凛与萧然纷纷挡在她身侧。
“幽幽,静下心,不要乱,不要听。”温凛嗓音沉沉又是安抚。
谢谭幽猛然擡头,只看见两个人站在她前面,只听温凛那句话,她就知道,他们都是知道的,心下震惊不解,却也只能站在原地。
“好久不见,宣德候。”萧然声音含笑,看似是笑却是异常的冷。
“哦?”站在石衡身边的白发老头,挑眉轻笑:“你识得老夫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今日,你可不能活着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