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 燕恒竟悄无声息进入这槐山,还站在至高处,手持弓箭, 将他南燕大将射杀于此!
而那声浅笑, 冷又讥讽。
南燕皇帝将燕恒身侧逐渐冒头的几个黑衣人尽收眼底, 那里,之前有他安排五百锐士, 而今燕恒与他的人站在那里, 只能说明,五百锐士已经惨死。
他攥紧了手中缰绳, 又慢慢松开,唇角漾起温润笑意:“燕王入被我南燕包围的槐山之中,就只带这几人?”
燕恒语气狂妄:“区区南燕之兵,足矣。”
他身旁唯有五十黑衣影卫,加他五十一,而他们下方的南燕之兵可是五万不止,山下亦都是南燕军。
南燕皇帝听闻燕恒此言语,似是被气笑了,眸子忽而冷下,“早就听闻,燕王惜将,朕还不信,漓国到南燕并不算近,燕王一路快马赶来,当真辛苦。”
“只可惜,燕王怕是要白来一趟。”
“白来不白来,本王说的算。”燕恒轻轻试了试手中弓箭,对準方向正是南燕皇帝,瞧着下方马背之上的男子,他声音淡淡又是平静道:“南燕兵力倾巢而出,分成三路,而南燕之帝却在这槐山内等着本王前来,是否是想亲自杀了本王,以振军心,随后南上,灭漓国?”
燕恒不过几句话便将此时的南燕想法暴露出来,南燕皇帝虽震惊,却也不过一瞬,便平静下来:“百年前,列国本是一家,车同轨,书同文,行同伦,后来分散,乱世起,百姓永无安宁,如今,朕不过是再将其归位一体,免百姓将士不再受战火纷飞。”
燕恒心头嗤笑,“你们南燕皇室当真是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,既是爱百姓,何以要在漓国城池放鼠疫,又何以要屡屡生事,坚决开战。”
南燕皇室是从骨子里腐烂,什麽天下一统,免百姓受苦,不过是想做最高权利的掌握者,号令整个诸侯天下,行自己想做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