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乏了。”孟南溪道:“你既是累了,就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谢谭幽将孟南溪送至院外。
回到屋中,谢谭幽又拿起搬过来的卷宗看,却不想,竟是看着看着就犯了浓重困意,银杏见状,劝道:“大小姐睡一会吧。”
“一个时辰后,你唤我。”
“好。”
谢谭幽上了塌,闭上眼却是陷入了梦境,漫山尸骨,滚滚浓烟,厮杀与鲜血。
是战场。
她在那里看到了燕恒,他站在那里好像还在对她笑,可是下一秒,万箭齐发,他便再也没睁眼看过她。
……
兰城,将军府。
秦奚面色不甚好看:“爹,燕恒不是说他今日要去救燕家军吗?怎麽也没个动静?”
他消息都散出去了,结果左右不见燕恒的身影。
秦国公从昨夜到现在没怎麽开口说过一句话,满脑子都是燕恒走前的言语。
秦氏与秦澜,还有他最为疼爱的秦怀安。
燕恒不屑于用假话来忽悠他,那便只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