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谭幽对空静大师也没有隐瞒,简单说了这些天和今天。
空静大师一直端着茶,凑到嘴边却不喝,轻轻擡眸看着谢谭幽,又听她说,这些日子,他多多少少其实也听说了,毕竟是先帝在时便判下的案子,忽然要重查,定会引起不小轰动,而也有不少人暗中想要了她的命。
只是如今,听她亲口所说又有不同。
待她说完,空静大师沉默很久,才问:“你相信沈国公府是清白的?”
谢谭幽颔首。
见状,空静大师轻笑出声,仰头将杯中茶饮尽。
谢谭幽看着面前的空静大师,忽然有一种错觉,他将茶当成了酒。
“近日,天气不是很好。”空静大师又饮下一杯茶,道:“换身衣裙下山去吧,别生了病。”
“大师。”谢谭幽唤住他。
空静大师看向谢谭幽,等着她的下文。
“大师可知相枝子一毒?”
空静大师静静望着谢谭幽,那眸柔和而平静,只是一眼,谢谭幽便知他知道。
果然,下一秒就见空静大师点了点头。
“听闻是苗疆之毒。”谢谭幽道:“大师可知解其毒的办法。”
谢谭幽还是受了一命抵一命和三月无解便会暴毙而亡的言语影响,所以,迫切想知道解毒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