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宫外的风总是很大,发丝不小心就迷了眼。
谢谭幽看着前方模糊的房屋与马车,似是轻叹:“我记得外祖父曾说,他追随先帝,忠于先帝,是因先帝有雄心壮志,宽容又大度,最重要的是,先帝是一个亲贤臣,爱百姓的好君王。”
“是啊。”温凛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:“祖父还说,他也想在有生之年,看到天下一统,海晏河清的景象,他相信,他所忠的陛下可以带他们看到那一天的。”
“那个时候,沈国公安国公时常来定国将军府,幽幽或许不知道,天下一统,海晏河清,是祖父与两位挚友少年时期便想看到的景象,他们相约要一起活到那个时候呢。”
“后来呢……”
“人都没了。”
“表哥。”谢谭幽深吸一口气:“我今日才发现,这条路远比我们想的要长要远,稍有不慎,我们也会没命的。”
现在已经大体清楚,沈国公之事,是先帝全权主导,那定国将军府呢,与云崇脱不了干系。
所以,温凛才会每每见到云崇都感觉到恶心,云家之人惯会僞装,装什麽都不知道,装难过心痛,怕是连自己都信了吧。
“幽幽怕吗。”
谢谭幽摇头:“英雄不该是如此的下场。”
“我要查案,我要让沈国公府堂堂正正的活在衆人心中,要让外祖父看到海晏河清,天下一统的景象,所以,我不退。”谢谭幽道:“即便身死,也该为外祖父讨回公道,杀害外祖父舅舅表哥们的兇手还尚存活,总该让他们付出代价的。”
她先前只是猜测云啓与秦国公还有谢靖联合,后来与温凛相谈才知不是,不过都是被推出来的,又或许从中助了力而已。
既是如此热闹,那就一个一个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