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凛:“……”
“这是什麽要紧事,明日也可以。”
“可我答应了他,要日日给他写一封家书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燕恒发什麽神经。”
“燕恒发什麽神经。”
两道声音一同响起。
萧然与温凛对视一眼,又看向谢谭幽,齐齐问道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,所以他这麽惩罚你?”
日日写?写什麽啊,有那麽多话?还要写那麽多字,不是折磨人。
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谢谭幽怕这二人误会什麽,想了想还是从荷包里取出那块黑玉,递到二人面前,“喏,他送我的,我没有好的东西给他,就只能给他日日写封家书。”
“我看着这不是块普通玉,你们三人相识那麽久,可认得,这玉是做什麽的?”
看了看谢谭幽手中黑玉,萧然与温凛暗暗对视一眼,又同时摸了摸鼻尖,这次倒是温凛一人先开口:“大许是价值连城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表哥说谎总是不敢看人。”谢谭幽冷哼。
“……”
温凛干笑两声,“我其实在边城见到了燕恒的。”
“我知道,表哥男扮女装去见的他嘛。”
温凛:“……”
本来想解释的,看来也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