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能一样?”刑部尚书冷笑:“此次,分明是燕家军不听指令才造成这般局面,陛下不下旨杀了他们,还让燕王赶去相救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。”
“不听指令?”箫然咬了咬后槽牙:“燕家军征战多年,以护卫百姓为职责,怎会妄动,让漓国陷入难境?”
信是秦国公传来的,事情究竟如何京中这些人也没个清楚的。
“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云崇出声打断二人,“此事,明日上朝之时朕会与衆大臣再商议的。”
闻言,萧然攥了攥拳,冷冷瞧着云崇,其实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不该对他再抱有期望的。
“……”
云崇道:“你二人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陛下。”刑部尚书正準备退出去,耳畔忽然响起萧然的声音:“关于刺客一案,臣有话说。”
云崇擡眼看他。
“臣在查此案时便觉疑点重重,直到今日听燕王妃一言,才确认,此案并非臣等表面看的这般,那刺客看似是南燕人实则却是漓国人,而真正的南燕刺客却是出现在长街起火那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