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倾道:“陛下若不介意,可以把这几位的卷子都贴到告示栏里,也好让衆人瞧见,知晓漓国今后目标极发展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
“那臣等便先行告退。”
出了乾清宫,帝师长长一叹,近几日他说话没头没尾的,又甚大胆,今日,也是改不了,都还未出宫,便淡淡道了句:“贴了又如何,衆人知晓又如何,如今不过是我们这些人在推着他向前罢了,若我……”
祭酒大人闻言,顾不得礼仪忙伸手捂住帝师嘴巴,低低道:“帝师,还在宫中,切莫多言,小心引来陛下怒火。”
帝师喉头一梗,因嘴快而后怕,但更多的却是失望。
云崇真的不是以前的云崇,而他也没有先帝那般的容人之度,若先帝在,他身边有个燕恒和温凛,那一统天下,指日可待,云崇身边t有二人,却只有猜忌怀疑。
那件事过去那麽久,云崇最终还是放不下,只怕此次,燕恒的南燕之战是危险重重,不止要防敌国,还要防本国。
又是一声长叹。
可他记得,先帝身边好像有不少忠心武将,一个安国公,沈国公,定国老将军和一衆少年将军,而那时燕荣也还在。
自从沈国公叛了国,安国公战死沙场后,漓国就开始变了,后来云崇登基,漓国日日都陷入与他国之战中,北方是定国将军府,南方是燕王府,后来定国将军府衆人与燕荣离去,漓国大将便只剩燕恒,一半的军队听他号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