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瞧阿恒把你惯的,这麽大个人,竟然还朝我撒娇。”
“……”
“表哥说什麽呢!”谢谭幽有些生气。
温凛却是大笑出声,骑马扬长而去,马背之上,他背影单薄又飒爽,高高举起马鞭左右挥了挥,声音里参杂着寒风:“我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谢谭幽眼眶有些湿,很久之前,定国将军府的男丁每每出征也是这般,从不回头,只是会挥舞着马鞭,告诉等他们归家的人:“我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也都是一直平安回来的。
只有那一年,全数死在出征前一夜,那麽大的一家子,每年的团夜饭都要两张桌子拼在一起,是那麽的热闹,而如今,只剩温凛一人,再次带军离京,想必,他定然也是感慨万千。
回去的路上,谢谭幽问银杏:“我看表哥是一直想与你说话的,你怎麽看也不看他。”
银杏道:“奴婢怎能直视大将军。”
“表哥从来只当你是沈妤,你当知道的。”
“沈妤t已经死了。”
“她没有。”谢谭幽低声道:“如果偏要这麽说,那也可以算她暂时死了,但我相信有一天,她会重获新生。”
银杏脚步顿住,看着谢谭幽:“当真可以重获新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