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想,我不在时,他靠近你。”
谢谭幽眉眼弯弯:“我远离他就是了。”
“他这人难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他那样唤你。”
“我不让他唤。”
燕恒咬牙:“他这人,没皮没脸,下次见面,他定还是这般。”
云啓的没皮没脸,谢谭幽的确见识过,可听燕恒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,一时间,她也不知道怎麽和燕恒说,才能让他安心又开心。
想了想,她只能解释道:“可我不能不出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燕恒将一个东西放进谢谭幽手心,“以后出府,带上。”
谢谭幽疑惑,垂眸去看。
只见,手心之上是一个耀眼的红色荷包。
“这是?”
好端端的,给她一个荷包作甚,而看上去,绣工也不是极其精致,不像是绣工好的绣娘所绣。
“绣工不是很好。”
“嗯”
“是我绣的。”
嗯?
!!!!
“……”
燕恒说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