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绝不能,绝对不可以真正在一起。
石衡眉头皱的越发狠:“殿下,此举恐怕不妥。”
云啓眼眸一沉,忽而变得激动:“为什麽不行?”
明明上一世都可以。
“是因为没忘忧草?”云啓道:“我去给你找来。”
闻言,石衡心头大惊。
忘忧草引入血傀之蛊,迫使人失去最重要的记忆,这是他们苗疆禁术,云啓是从何处得知?
而忘忧草也是太难寻了,在远山之巅,就如那天山雪莲一样的。
云啓又道:“你只管做,其余的我都去给你寻。”
石衡面色泛难:“殿下,谢谭幽如今是燕王妃,我们如何能有机会动她?”
若要抹去记忆,最少要三天时间,若他们此时对谢谭幽动手,以燕恒的能力,恐怕还未动手,便被他寻到了,而谢谭幽如今有武功在身,身边婢女又都是高手,抓她,怕是有些难。
云啓自然知道石衡担忧什麽,他眯了眯眸子,道:“燕恒马上就会离开京城了,那时动手,总是行的。”
石衡还是有些担忧,可瞧着云啓的面容,也只能应是。
云啓道:“你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殿下也早些休息。”
待石衡离开,屋中彻底陷入宁静,夜风将烛火吹灭一盏,屋中又黑了一层,云啓缓缓擡眼看向外面,梨花树随风摇摆,也不知想起什麽,他忽然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