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就眼睁睁看着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来,见状,吓了衆人一跳,皇后脸色当即就白了,想出声制止,可殿中的云裳已然开始。
她执剑,随着琴声出剑又收回辗转身姿,眉目清丽,长裙飞扬。
这一幕,落在衆人眼,惊吓过后又是惊叹。
谢谭幽看着那舞池中央持剑飞扬的女子,她步伐稳而轻,明显是有武功底子的,可看刚才皇后那样子,显然是不知道的,又下意识看向燕恒方向,正好与他视线触碰,怔了一瞬,又轻轻移开。
“……”
宫宴上,最有看头的就是少年少女们比舞或是吟诗,燕恒竟是一眼不看?那这麽多年,他赴宫宴,岂不是最无聊。
琴声停下,云裳手中动作也慢慢收回。
“好。”太后最先出声,眉眼笑意浓烈:“哀家真是老了,竟不知我们云裳这般厉害了。”
“回想以前,好像你昨日才只是个只知缠着祖母要宝贝的小姑娘,这一转眼。”太后不禁感慨:“已经过了那麽久了。”
云裳喉头发疼,她忍着眸中酸涩,强扯出笑容来:“皇祖母不老,云裳还想着皇祖母能再陪着云裳蕩秋千呢。”
“来。”太后招手:“让皇祖母好好看看你。”
云裳将手中剑递给婢女,提起裙子下摆朝太后而去,太后拉着她坐在身侧,她顺势抱着太后,太后无奈失笑:“皇祖母倒是想知道,你今日怎的想起舞剑了?何时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