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擡脚往府外而去,上了马车,谢谭幽目光总是时不时落在燕恒身上。
“怎麽了?”燕恒察觉她目光,也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袍,“红色怪异?”
“倒不是。”谢谭幽摇头,仔细斟酌了一下说辞才道:“我只是从未见过,有一个男子会将红色穿的那样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
马车中默了一会,才响起燕恒低笑声。
见状,谢谭幽有些懵,脸颊渐渐升起热气,刚才轻松的情绪忽而就变得有几分紧张来。
一路再无言,可却异常煎熬,因为,燕恒笑了很久,笑过,又擡眸看她,那双眸子不知道有什麽,看的她越发紧张,甚至不敢擡眼与他对视。
直到马车停下,燕恒下了马车,谢谭幽才大松一口气,掀开帘子出去,燕恒就在一旁等着她,谢谭幽垂眸,还是缓缓伸手搭上燕恒伸过来的手臂,顺着他的力度,下了马车。
“其实可以不用扶。”谢谭幽道:“我摔不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摔不了,所以说不用扶。”燕恒道:“但我心头担忧,所以一定要扶着你,等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谢谭幽一时不知该说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