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学子们纷纷激动难耐。
“温老先生可是劝过陛下了?”
已经这麽些天,云崇一个準话也不曾透露,他们也是怕,怕云崇真应了,毕竟,太傅所说先帝的那番言语已经传了出来。
可他们是扶摇堂的学子,以后便是这国之栋梁,既是有了他们,又何须女子呢。
温雅倾看着这跪于一地的学子,问道:“你们跪于这里是怕女子为官,还是怕女子为官之后比你们要强?”
这一问,让衆人愣住了。
有人皱眉:“不过区区女子,何以能比我们强了去?”
“那我再问,你们为何会觉得女子一定比你们差?”
默了一会,不见有人答,温雅倾声音含笑:“诸位家中,应当都是母亲在打理,可有想过,若母亲不在,这个家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太平呢?”
“若要诸位管家,诸位又能否保证自己比母亲还要打理得好呢?”
“温老先生这话不公平。”有人反驳。
温雅倾看向说话之人,笑问:“如何不公平?”
“身为女子,会管家本就常事,而男子从小学的又不是这些,如何能与本就会之人相比?就如,若是比才学,女子定然比不过我们,所以,既是无才,女子又如何能为官?”
“如你所说,不过是各自领域罢了,女子有不如男子的地方,男子亦是有不如女子的地方,可若是女子自小与男子学的一样,又如何不能与男子相提并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