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姨娘真的好生温和,可这样的人却会与秦氏不对付,面对温栖时却又恭敬守礼,就连远远见了她也是含笑打招呼,即便再得谢靖宠爱,也不会嚣张跋扈,在她从青龙寺回府又多次暗中救助她。
眸中升起热气,她看了眼一旁制住黑衣人的温凛,嘴唇微颤,还是缓缓朝银杏走去,蹲下身,抚上她冰凉手背,声音放轻:“你姐姐叫什麽名字?”
“沈清。”
“沈清,真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。”
“我们让沈清姐姐做自己好不好?”谢谭幽道:“让她放心离去,去见沈伯父,沈伯母。”
“我想,伯父伯母应当也是很想念沈清姐姐。”
银杏看着谢谭幽,原本流不下来的泪水又再度落下,心髒疼的受不了,她哽咽道:“是我害死了阿姐,是我让阿姐入京的,是我……是我害死了她。”
如果阿姐不入京,或许就不会被人盯上,或许就能好好的过完这一生。
“那你恨我吗?”谢谭幽喉头发疼,嗓音暗哑:“你是为了我……”
“不。”银杏摇头打断谢谭幽:“这麽多年,就属阿姐和大小姐待我最好,我恨的是杀我沈国公府和阿姐之人。”
“而我,还是那般无用,永远护不了想护之人。”
“你保护了我的。”谢谭幽深吸一口气:“如果没有你,我早就死了,此次,你又是让沈清姐姐前来,洗我污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