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不能,享福之时在一起,共难之时,独留大小姐一人。”
谢谭幽哭着又笑了:“此次,我们怕是都活不了了。”
“那来世见啊。”银杏挤出一个笑容:“反正奴婢也活够了。”
三人靠坐在一起,流泪说着从前。
天亮时,云啓来了。
明明几日前才见过,如今再见却觉像是好多年未见,有些看不明眼前人。
云啓垂眸看着狼狈坐于地上的谢谭幽,眸底划过冷色,未说话,只看向一旁的太医,太医颔首,上前替谢谭幽诊脉,不过一瞬又回到原位,恭敬道:“如陛下所想。”
闻言,云啓满意勾了勾唇,伸手想去拉谢谭幽却被她冷冷避开,云啓面色一沉,没再克制,伸手掐住谢谭幽的脖颈,用力到手背泛起青筋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?敢与宫中侍卫动手?”
一旁的黑云和银杏见状,面色惨白,“陛下……”
谢谭幽眸色没有任何情绪,又冷又淡,明明喘不上气很是痛苦,却执拗的不出声求饶。
见状,云啓面色更是沉的吓人,手下更加用力,却还是在最后关头松了手,让人端了一杯酒上来。
谢谭幽深吸一口气,身侧拳头攥紧,盯着那酒,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