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谭幽眸色微沉:“黑云,将消息散出去。”
她本想一个一个来,可如今,既然是有人等不急,那便都一起来吧。
黑云应声离去。
看天色还早,谢谭幽也没有回府,而是带着银杏去了清幽居,里里外外小小整顿一番,淡淡扫了眼对面的炊烟记,心头已经算好了要开张的日子。
这期间,外头消息时不时传来,秦怀容敲响登闻鼓,状告谢谭幽杀人,被仗了九十。
谢谭幽面色依旧无常。
没一会,黑云便回来了,紧接着一则惊人的世家隐秘消息便被传的沸沸扬扬。
秦国公府的大公子与秦氏茍且。
此消息,可谓是震的人久久回不过神来,任谁都不敢信,那两人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啊!
消息传进秦国公府时,正在养伤的秦怀安一惊,想起身却是扯动伤口,就此昏迷过去。
国公夫人近日喜爱烧香拜佛,从慈安堂出来,听闻秦怀安又昏迷过去,心疼的不行,忙问前来禀报的婢女:“好端端的,怎麽会昏迷?”
婢女面露难色,好半天不知道怎麽说。
“到底怎麽了?”国公夫人沉了脸:“是不是谁惹安儿不高兴了?”
“不…不是。”知道国公夫人宠爱秦怀安,婢女也怕受牵连,一咬牙,道:“外面的人都在传大少爷和大小姐……茍且。”
这府中,大小姐只有一个,便是秦氏。
乍一听婢女言语,国公夫人身体狠狠一震,下意识甩了那婢女一巴掌:“胡说什麽!”
一巴掌似乎用尽了她的全身力气,手指不停发颤,在说不出任何一句话。
婢女慌忙跪地:“奴婢没有胡说,都是外面所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