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学子,面上皆是怒容。
他们从来就不理解帝师怎麽会理解这种荒唐的事,还说什麽先帝也是认同,女子若真为官,便要处处都与男子同在,就连上学堂也是,日后做什麽,也要听女人指指点点。
那这漓国岂不是乱套t了?
最前方那学子见门没落锁,上前用力推开帝师府门,擡脚进去,还不忘大声嚷着:“听闻帝师才学颇深无人能及,如今我等特来请教,帝师究竟如何看待此番事。”
数十学子紧随其后,气势沖沖,那阵仗,是今日势必要听帝师一言,解下他们心头之惑,否则决不罢休。
在他们心中,帝师永远都是跟随帝王站在一处的人,昨日朝中人人反谢谭幽,为何偏偏最不该的帝师却站了谢谭幽,还说了他们从未听说之事。
世上,哪有女子之国。
女子懂什麽?又如何顶天立地,还救国救民,简直笑话。
会才学,这不是富贵家的子女都会之事?若只是因这,他们便不能茍同了,才学他们亦会,何需女子啊,他们更不能忍受,往后为官,与自己争论的是一个妇道人家。
可却才走了几步,面前便出现一人。
水绿色的长衫衣裙,拦住衆人去路,眉眼温婉,瞧着面前学子,眸中却不见任何情绪,喉咙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衆学子怒气忽的凝住,没想到见到的会是这样一个人,上下打量她,观她面容和年纪,心头纷纷猜测她身份。
默了很久,才有人不确定惊呼:“箫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