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应当要让她做想做之事,在她身后帮她护她就好了,其余,若她想,便让她来。
这条路,又多一人,也许不久还会多一人,很难走却还是得坚持,前路漫漫,太多人冤死,他们得让真相大白才行,这样才不枉任何一个曾为国多次舍命之人。
他们三已经很久没有提到沈国公三字了。
忽然被温凛说出,萧然脸色有些惨白,也是懊恼愧疚。
“是我糊涂了。”
“萧然,这件事只有你有资格为他们平冤,他们都在等你。”温凛道:“所以,你应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冷静。”
“我知晓你心头难处,这麽多年你很辛苦,可是阿恒也苦,你当让他自己决定,而不是用彼此交情求他。”
闻言,萧然一时不慎打翻了手边茶盏,整个人忽然彻底清醒。
想起,昨日自己与燕恒说的话。
“阿恒,看在我们十三年交情之上,当是我求你。”
昨日当真是疯魔了。
那十三年的交情,被他利用,甚至逼迫燕恒。
“阿恒……”萧然想与他解释一二,可才开口便被燕恒打断。
燕恒道:“人本就有七情六欲,偶尔会有迷茫想不开之时,我并未放在心头,十年至交,我不至于因此而与你淡去。”
若真淡了,那便不是什麽至交好友了。
“只愿,彼此都别忘了那年心头志向。”
那年心头志向。
三人盯着面前忽明忽暗的幽幽火光,似乎同时回到了那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