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男子也是从小便被传输着,自己与女子不同,可比女子高一等,可三妻四妾,可自由玩乐,可很晚归家,若女子晚了时辰归家,便是不检点,会被街坊邻居明嘲暗讽,满满的束缚将人嘞的太紧。
朝臣面面相觑。
这麽多年,他们似乎只管过自己,回了府便是入书房,忙完了便是等着妻子或是美妾伺候,而这期间,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表现出不开心模样,若有,便是不吉利,少不了的一顿惩罚。
听着她们的哭求声,心头十分顺畅,从未管过她们疼不疼,在府中又过得好不好,开不开心。
“这便是女子的一生,若是不愿可以一死。”见衆人沉默,有一大臣冷冷开口:“若女子都要有自己的事做,那府中之事谁管?这天下岂不是乱套?”
“不愿可以一死。”谢谭幽慢慢重複着这句话,擡眸看向说话之人,是一名武将,眉间阴厉,看上去就是脾气暴躁模样。
谢谭幽不怒反笑:“轻飘飘的一句话若是家中妻子或是母亲听了去还不知道要有多伤心,而如你所说后宅之事,男子便做不得吗?”
“男子是家中顶梁柱,那般杂事自然得交给妻子,不然,娶她进府作甚?”
“为什麽你就一定认定所有男子都是顶梁柱?为什麽就不可以有才学并非那般好,从而与女子互换,男主内女主外?”
“笑话。”那武将冷笑:“没才便去学武,总有一样会抓住。”
“女子同样可以。”谢谭幽语声坚定,仿佛在她这里,万千女子便都是最勇敢,什麽都可以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