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的不过是大户人家,兄妹茍且生下一子,却……”
“谢谭幽!”
话未说完便被打断。
秦怀安猛地站起身来,桌上酒水洒了一地。
谢谭幽擡眼看他,笑容晏晏,“这般激动?想来应当是喜欢极了。”
秦怀安面色已经不是很好,身侧拳头死死攥着,青筋暴起,因在场人多,他未多话,咬牙道:“身为女子,看这般东西,你恶不恶心。”
谢谭幽脸色略沉:“别用一个女子之身禁锢任何人。”
“而且,我母亲和秦氏相比,胜了不知几筹,你们秦国公府也真是不要脸,当年府中嫡女得了失心疯,在宫宴之上给人下药,只为做妾室,如此下贱,我母亲定然是不能比的。”
“最后呢,还不是永远都是低等妾室,子女皆惨死,就连自己也未能幸免。”
“所以,秦公子还是管住自己的嘴巴,小心哪日惹祸上身啊。”说这话时,她声音极轻,又意有所指。
秦怀安冷冷盯着谢谭幽,心下微颤,由其对上那双微微含笑似是所有都知道看尽的双眸时,颤意席卷全身,止不住的发凉。
天空忽闪,长街行人群渐渐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