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燕恒,记住他。”
“你可以杀死你自己,都不能伤害燕恒一分一毫。”
而此时,手臂之上的红线转黑,她脸色满是汗又苍白。
“噗。”
谢谭幽吐出一口黑血,眼前越发迷糊,她声音低低似是呢喃唤了声:“阿恒。”
燕恒扫了眼手臂上涌出的血迹,有些愣怔,还是先扶着谢谭幽,她没有穿衣物,浑身却还滚烫的吓人。
燕恒将手上的长袍重新给她披上,直至遮裹好全身,才又将她手中攥着的簪子用力推开些,伤口不是很深,也没那麽疼。
回想刚才,那般狠又用力,是真的想杀了他。
什麽梦啊。
她竟然如此恨他。
而又不知想起了什麽,忽然停住,那声阿恒,让燕恒心尖微颤,美好的那些年似乎就如发生在昨日,可不过错了一步,便步步错。
所以后来,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。
如今他回到当初,他们依然回不到曾经,他还是一个人,在前世噩梦之中徘徊。
燕恒没忍住,将谢谭幽搂进怀中,她身体瘦小,他将人抱的很紧很紧,像是要将人与自己融为一体。
他垂眸,薄唇在她眉间轻轻落下一吻,心疼又克制隐忍。
这是重生以来,头一次做了真正越矩之事,还是在她不清醒,生病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