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谭幽微微睁眼, 迷糊入眼的就是陌生的环境,心下一紧,想坐起身来, 却才只是轻轻一动, 便不知扯到哪里,疼的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躺在床榻之上, 眼前越发清明,单调而内敛却又不简陋的摆设, 屋中弥漫着的淡淡梅花香气,让她心头微松。
昏迷之前的记忆涌现, 想来, 这应当是燕王府。
谢谭幽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 尝试着再次慢慢起身,喉头又腥又苦,难受的让她止不住的皱眉。
她这是怎麽了?
怎麽一觉醒来总觉哪里都怪怪的。
忽而听闻脚步声靠近, 她心头一凛, 将自己盖严实了些, 门被人推开一半又忽然顿住,紧接着,燕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:“你醒了。”
“可方便进去。”
闻言, 谢谭幽四下看了看, 余光瞥见自己胸前衣物竟是染到了血迹, 她神情微怔。
这血从何处而来?
难不成今日是遇到什麽危险了?可她似乎什麽也记不得。
想了想,她还是道:“让银杏进来吧, 我衣裙有些髒了。”
燕恒颔首, 挡在还想在推门而入的温凛面前。
“黑风,去唤人。”
黑风应声而去, 不过一会,银杏便到了,手上还拿着一套干净的衣裙。
她推门进去,见到谢谭幽已然清醒,担忧了一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,“大小姐可算醒了,都担心死奴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