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得知他对谢谭幽的态度才将所有只为他,才想急切的将他牵扯其中,血傀之蛊,燕恒若是猜的不错,便是在孟南溪生辰结束后,他故意引谢谭幽去黑林之中时让那位苗疆长老所种。
那日,燕恒只觉得谢谭幽奇怪,一定要去寻云啓。
今日看着熟悉渗人,如万千虫子般的红线,他才知,不是非要去寻云啓,而是血傀之蛊控制了她入梦,她在梦中看到了什麽。
“他如何知我……”温凛大惊。
云啓怎麽会知道他还活着呢?
燕恒不语。
温凛此时此刻,脑中乱糟糟的,怒火平息,看着燕恒感动又愧疚,张唇想说什麽却又不知道怎麽说,难怪,萧然说,他不该对燕恒冷脸发脾气。
瞧着燕恒面色惨白的模样,身上又隐隐有血腥之气,想来,是又用心头血替谢谭幽缓解了毒性。
“所以阿恒,你从三年前就对幽幽……”温凛不知要怎麽说下去,话音顿了顿,转而又道:“救我,也是因她吗。”
燕恒还是没有开口。
可经过刚才萧然那般字字句句,他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燕恒所做一切,都只是因为谢谭幽。
一时间,让温凛有些难受,也是有自愧不如。
他是谢谭幽的表哥,却什麽都没有为她做,就连能活命,也是因为她。
反观燕恒,是在用自己之命护着谢谭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