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噼里啪啦,很乱,她整个人却出奇的平静。
早已过去那麽多年,她也不在意了。
世间没有阿妤了。
阿妤已经死了。
死在十几年前的那场叛乱。
大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停,空气阴冷潮湿,人都缩在家中,长街依旧冷清,而云啓府邸一事却是早已传入朝中。
云啓还瞎了一只眼。
衆皇子中,唯有他最得圣心又受朝臣拥戴喜爱,本该是太子的不二人选,可眼下,却瞎了一只眼,试问,天底下有哪个皇帝是毒眼的?这不是出去惹人嘲讽笑话吗。
七皇子一党纷纷在朝堂之上,要求云崇处置燕恒,而另一派本该不喜燕恒的大臣,却难得的为他说了话,朝堂又是吵的不可开交。
云崇撑着额角垂下眸,看似在揉着发疼的头,实则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有些看不懂云啓在做什麽。
明明,他与他说的不是这般。
眼看大家吵的越发激烈,他才偏眸看向依旧漠然,一副什麽都不关心的燕恒。
语气微沉:“阿恒,你什麽都不说可是默认了?”
听闻云崇此话,争吵的大臣也纷纷停下,直直看向燕恒。
燕恒倒也坦然颔首:“是杀了人。”
“陛下,燕王既已承认,就当按律处罚。”有朝臣愤愤道。
“为何无故杀人?”云崇问。
“谢谭幽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倘若旁人抓了他,想要威胁我,我又怎能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