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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谭枝 溪月眠 1215 字 2024-12-20

“怎麽那麽傻啊,一个承诺罢了……”

“我又怎麽会怪你呢……”

她哭了好久好久,哭累了又不知想起什麽,强撑着身子起身,苍白的面容,嘴唇毫无血色,她还是坚持着跪在地上,许久未见外面之景,一时竟是忘了东西南北,她忙擦去泪水,来回转,迷茫又焦急。

终于知道大概方向,又跟孩童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糖葫芦般笑出声来,她朝一个方向重重磕头,一下又一下,额头鲜血涌动她却不知,嘴里低低念着什麽。

似是在用自己之命,乞求一人平安归来。

寂静又阴暗的地方,额头碰撞和铁链摩擦声参杂响彻,可怜又可悲。

谢谭幽睁眼,眼前热气散去,她喉咙发干,眼眶不自觉生了红。

她竟是过了那般生活吗。

难怪,在入相府牢狱之时,她害怕的身子直颤抖,甚至站都站不起来。

原来,竟是这样。

被人折磨,圈禁,不知今夕何年。

那些年,只有一人强撑着她活下去。

是燕恒吧。

那个陪了她一年又一年的燕恒,总问她开不开心,却从未问过自己是否开心。

而她,也从未问过他。

记得所有,却独独忘了他,亦是那三年吧。

她说她没有能力自保,他便教她武功。

谢谭幽闭了闭眼。

人的心怎麽会那麽疼啊,疼的她无法呼吸,快要死去。

许久后,她才缓缓睁眼,一双眼睛已经蓄满泪水,渐渐明白为什麽有好几次见到燕恒总会莫名的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