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啊。
昨日之事就算怎麽牵扯也不会到云裳的身上。
“没有。”云裳摇头。
“是旁人。”
她声音很低,谢谭幽却是听清了,她越发不明白云裳话中意思。
旁人?
云啓吗?
“别猜了,不是七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公主……”
“你快成婚了吧。”云裳打断她的话,抿了抿唇,道了句,“等你报了母亲的仇,便好好生活吧,别惹事了。”
谢谭幽眉头紧皱,开口还想问,擡眼却瞧见对面酒楼之上,坐着三人。
她都认识。
与她说有要事的温凛。
另两人。
一个是萧然。
另一个便是温凛说与他只是单纯见过的燕恒。
燕恒坐在窗边,他神色漫不经心,懒懒靠在座椅上,手上把玩着玉佩,单手杵着下巴听对面人言语,时而微微皱眉,时而又开口说两个字。
似是察觉有人看他,他淡淡看过去,目光落到谢谭幽身上,忽而顿住了,四目相对,那双眼睛里藏着他所不知的迷茫惊惶。
燕恒皱眉。
她在害怕吗。
怕什麽呢,是出了什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