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道:“表少爷,这三年是否安好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
“先回府吧。”谢谭幽出声打断二人还要再叙旧的话语:“外面冷,进里面再说。
说着,就擡脚先进去了,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什麽,又伸手拽了拽温凛,“表哥,你是不是有点偏心?”
“此话怎讲?”温凛挑眉。
“你都不教我武功,偏教了银杏。”谢谭幽不满道:“幼时我那般求你,你都不应,银杏呢,她未开口,你便教了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怎麽没有?”
温凛脚步微顿,轻笑了声:“我那不是怕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嘛,再者,教了银杏,有她在你身侧,你亦不会有事。”
“可有武艺傍身总归是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看她一副不开心的模样,温凛无奈了:“等这些事解决些,我亲自教你。”
谢谭幽笑笑,没有应声。
只是脑中忽然想起一个少年的身影,笑容又淡了些。
只愿,记忆能够再全些。
燕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