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定国将军府一事其中不简单是一回事, 可温凛当衆说出又是另一回事。
这里人之衆多, 想必,不用多大一会,定国将军府是被人所害的消息就会传的沸沸扬扬, 不止百姓朝堂, 怕是在列国也会掀起千层浪。
南燕皇帝还被温凛杀了, 难保南燕不会前来寻仇,扰乱漓国暂时安稳的状态。
越想, 衆人心下满是惶惶。
也有不少人怀疑温凛今日目的。
温凛垂眸, 遮掩住眸中冷色,摇头道:“臣暗中查了三年, 仍一无所获。”
“臣也不知其中真相如何,亦不知是否是多心。”温凛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心头总有疑惑,当年之事实在太过突然,全府竟无一人有反抗之力,是以,无论真相如何,臣还是想亲自查一番,若是臣清明了,待来日见到祖父父亲叔伯们也好与他们说明一二。”
他这话说的,看样子是不太确定的样子,可每句话又都在说当年真的不简单,真的是被人所害,定国将军府也绝不可能只被一场大火就烧的渣都不剩,而他又是在外三年,还是被人追杀了三年。
怎麽说,被害都是铁板钉钉了。
可瞧他的样子……
朝臣之中几位交好的互相对视一眼,这其中有很大的问题。
不止三年前有,此时的温凛更是有,可云崇不开口,他们也不敢说什麽。
温凛任由衆人看着,也没说什麽,点到为止即可。
此次回来,他只是想把口子扯开而已,三年了,他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棘手又难查,也没有妄想着云崇给他查案或者权利,只是想着,将话出口,给一些人心头埋下一个随时都会爆的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