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宠信?”燕恒冷笑:“不过多读了几本书,便能乱用词了?”
“他那是宠信本王?”
捧杀罢了。
总是若有似无的告诉所有人,他待他如何好,是他一直仗着手中有兵权肆意妄为,令天下人恶之。
“陛下若不宠信燕王,燕家军何以能壮大至今?燕王又何以能每次杀了人还能全身而退?”谢靖冷道。
闻言,燕恒直接笑出声来。
衆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什麽个情况。
“本王说你没脑子你还偏不信。”燕恒缓缓收了笑,“从本王接手燕家军以来,燕家军便从未收到过朝廷军饷,此事,工部尚书想必比本王都还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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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满朝文武皆惊,纷纷回头看向工部尚书,忽然被点名的工部尚书汗流浃背,迎着衆人的目光及高位上云崇幽冷的神情,小心翼翼看了眼燕恒,一咬牙,结结巴巴道:“燕家军的军饷,每年都有,陛下心疼燕家军,每次都是给的最多。”
说完,便迅速低下头去,身子抖如筛糠。
“燕王竟敢污蔑陛下,真是枉陛下如此重视燕家军!”有武将本就不服燕恒t,听此言,更是气的都忘了平日里燕恒什麽样,冷哼道。
“这与白眼狼有何区别?”
“我才不信没有军饷,你一个人便能将燕家军带到如今之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