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做什麽?替他报仇吗。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,语声坚定:“我想学武,我要保护云啓,不让他再受任何人的欺辱。”
微风轻轻拂过,吹在t人面颊,发丝,温柔的要命。
发丝微微浮动,遮住谢谭幽的眼,她仰头看着身旁之人,眼圈依旧红的可怜,全是对云啓的心疼以及陌生的情绪。
“好。”过了很久,一道声音才参杂着微风传来,男子声音暗哑却又柔:“我教你。”
灯光灭。
云啓府邸彻底陷入黑暗。
谢谭幽却是愣愣站在原地,看着那棵没有一朵花,一片叶子的梨花树。
心一震一震的疼,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。
她看清了,那个说只要她开心什麽都可以的人,竟是燕恒!
他眉眼虽冷,却每每瞧着她时总有柔色,语声更是。
可燕恒怎麽会在云啓府邸。
怎麽会在她身边。
怎麽会说,要教她武功。
怎麽会。
她的武功不是在庄子的那三年便会了吗?为什麽嫁给云啓之后反而不会了,甚至是忘了。
为什麽。
怎麽会呢。
怎麽会是燕恒,燕恒不该是征战沙场,手握重权的大将军,燕王爷吗,怎麽会只穿一身简单的黑衣劲装在她身边呢。